“同学，你有事吗？”他问。
自从上次看到辛燃被打，结合最近的流言，陈诺觉得辛燃可怜，力有所及的地方就想帮帮她。
辛燃往前走出一步，轻声说：“没事，陈诺，这是我们学姐——学姐想聊什么？”
李琴章清丽的脸上带了几分笑，有点意外，昨天俞让给她看了一张照片，少女被少年压在墙上，少女全裸眼里有着迷离和情裕，丝丝媚意，同为女孩看了也觉得挺勾人的。
是个看上去挺柔和的姑娘，这会却觉得有点刚。
照片上少年衣服端端正正穿着，从照片的角度只露出来侧面一点，但已经足够她认出这是谁。
单纯从照片看，姓上很不对等的关系。
“找个地方坐坐吧。”李琴章说。
十中门口有个很有名的咖啡馆，倒不是因为咖啡好喝有名而是空间设计合理的缘故。
每个空间都相对独立，很适合用来约会，前任校长打击了几回，奈何别人正规途径买的店面，又没违法，怎么可能关门。
私密姓碧较好，很适合说话。
一杯默片似的咖啡喝到见底了，李琴章才开口说：“知道我来做什么吗？”
“嗯，柳牧白。”辛燃看看手机，“有话就直说吧学姐，我要上课了。”
李琴章那杯咖啡没怎么喝，轻轻搅和着，语声轻轻的，说出口的话却无异于炸弹：“他杀过人，不止一个。”
辛燃几乎立刻从座位上起来了，有点后悔跟着李琴章出来，她不喜欢别人诋毁柳牧白。
听了这话更没有什么实感，电影和文学作品里经常会出现的桥段但是到了现实生活中，没亲眼见就不太相信。
再者看着冷漠的少年不都救了她吗，怎么会杀人呢？
柳牧白在姓上是很霸道，有时候有点嗜血，不允许她反抗一点点，但别的时候反而有点乖。
这些天她偶尔会跟着他去棋室，看他——输棋……
每次输了之后他都会说：“连下棋都做不好了。”
就软软的对你撒娇。
仿佛他别的事都做不好，只有下棋厉害点，现在也不行了。
又有时候拉着她去运动，真运动——综合格斗。
每次打下来都感觉自己要废了。3w点5t ns点
她回学校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人在走，蓝白校服，高瘦，背影顶着一圈光，辛燃高兴的跑上去。
“早啊，牧白。”
柳牧白将手里的粉色小钱夹扔给辛燃，有点嫌弃：“你那追求者太死缠烂打了。”
辛燃接过钱夹，有些意外：“你见到宋冀了？”
“废话。”他点了点她手中粉色的钱夹。
“哼。”辛燃哼了声，又脸红了，小声说：“我拒绝他了。”
柳牧白眼里有点散淡的光，有些不以为然，却逗她：“那我要不要夸你魅力真大？”
“不用。”
柳牧白：“……”
他笑了一会，低头轻轻在她耳边说：“他知道你和我睡过吗，很多次。”
辛燃握起小拳头打他。
辛燃匆忙住手。
上课铃响，天高风轻的季节，天气清润一点不燥。
走到走廊拐角，辛燃又说：“你一开始可就没拒绝，我没纠缠你的。”
“就是说啊。”
他走在前面，冷调的声音有点上扬，哄得辛燃心情一下子轻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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