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，蔡泽玮也开始放年假了。
他依旧八点半准时起床，按了平时的行程去运动半小时。
洗完澡进卧室换衣服，他看了眼床上睡得极香的符晗。
轻笑一声，走过去。
符晗睡着时嘟着嘴。他看了会儿，缓缓低头在她嘴上亲了口，软乎乎的。
上午十点多，符晗醒了。
她睁开眼，躺在床上发呆。
蔡泽玮正要进来叫她起床的。见她睁了眼，隔起被子拍了下，“起床。”
符晗瞟他一眼，拉伸下身体，哼声，“嗯……”
又是这黏乎乎的迷糊音。太软了。蔡泽玮莫名地喜欢。
他走过去，跟着上床躺了下来。
扯她的乱发，“还睡？”
符晗摇头。
他侧身抱了她，低笑一声，“懒。”
符晗斜他一眼。不想说话，靠在他怀里，没搭理。
符晗洗漱完从浴室走出来。
蔡泽玮看了她一眼，“桌上有粥和饺子。”
她走过去餐桌，拿了勺子。
蔡泽玮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，半会儿，问符晗：“中午想吃什么？”
符晗夹了个饺子，“不知道。”
蔡泽玮装作无意，“出去么？”
符晗想了下，懒得出门，摇了头，“不出。”
电视画面停在一个台。
蔡泽玮扔了遥控器在沙发上，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符晗：“嗯？”
蔡泽玮盯着电视屏幕，“出去吃。”
符晗当即翻了一眼，“我说的是不出去。”
蔡泽玮淡声：“结果都一样。”
符晗撇嘴，“那你自己出去呗。”
蔡泽玮拿了茶几上的手表戴在手腕上。扣好金属扣，抬眼，隔着较远的距离望她，“知道为什么出去么？”
符晗看他，“不是吃饭么？”
蔡泽玮摇了下头，起身，去到她身边，“我想家里没有避孕套，得买。”
符晗喝着粥，呛了下。
她瞪他，红了脸，“烦死了！”
某个男人骚起来也是要命！
最后，她还是跟了他出门。
因为他忽悠她说：“避孕套的香味和功能类型分很多，你要看了才知道喜欢什么。”
那时候符晗羞恼得很，连连摇头说：“你随便买。”
蔡泽玮拉她，假装道：“做爱这事能随便？既然这样，就等你愿意时再买。”
符晗说好。
蔡泽玮瞥她，淡淡点头，“嗯。”
他放开她，拿了杯子进厨房倒水。
背对着她，重重叹一口气，语气间是遗憾，“可惜了。”
符晗小口喝粥。半晌，小声憋了句话出来，“好像很痛的。”
蔡泽玮听见了，转身，“昨天有痛感是因为处女膜破裂。如果没有那层膜，不会痛，也与做爱这件事情本身无关。”
符晗疑惑地看他，“你怎么知道?”
蔡泽玮喝一口水，淡声，“常识。”
符晗才不信。
可莫名地，又被他说服了。
坐在车上，符晗系着安全带，发了疑问，“以前没见积极过，干嘛突然说什么买避孕套做爱的……”
蔡泽玮开出地下车库。单手转着方向盘，笑一声，淡讽，“怕你剪了我唯一的生殖器么。”
符晗尬得张了下嘴。偏头，看向窗外，“我开玩笑的……”hi。
蔡泽玮哼一声，“我可没开玩笑。”
百货超市旁的一条狭窄小巷。
蔡泽玮领着符晗进了家店。
进去前，她不知道那家店是做什么的。
门上贴了许多贴纸，芭比公主，布朗熊，小猪佩奇……符晗想，可能是玩具店。
进去后，明白了。确实是玩具店。成人用品情趣玩具店。
她瞪了他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蔡泽玮拉着她的手往某一目的地走，“了解避孕套。”
符晗简直惊了。某人真是又骚又不要脸！
站到了精致的玻璃柜前。
符晗看着一排排拆封了的避孕套，脸色通红。
“喂！”她叫他。
“嗯？”蔡泽玮向她倾身。
“干嘛呢这是？”
蔡泽玮伸手开了盒避孕套，从中取出一个，“这家店的特殊服务，交钱后可试用。”
符晗霎时间以为他是要试用的。大骂，“不要脸！”
蔡泽玮撕了那片避孕套的包装。听了，奇怪地看她一眼，“骂我？”
符晗抿嘴不说话。
蔡泽玮将薄透的避孕套递给她，“草莓味。”
符晗羞得才不想闻。
她偏开头。而他将透明的那片东西凑近她鼻尖。
符晗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莓味。
蔡泽玮笑看她，“喜欢么？”
符晗蹙眉，“不喜欢。”她不爱草莓。
蔡泽玮收了手。自己闻一下，味道一般，仍在一边。
开了另一盒避孕套，他取一只出来，低头瞥她一眼，“就是了解一下。好歹付了钱，认真点。”
符晗问：“多少钱？”
蔡泽玮递给她一个香草味的，“五百。”
符晗皱眉，“你可真有钱。”
蔡泽玮点头，“比你多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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